安布罗西尼以为他这样的颤抖是因为恐惧,他的内心充满了怜惜于是动作变得更小心翼翼,似乎在呵护某个极易破碎的工艺品一般,他轻颤的双手捧着他的脸,然后唇覆上他因为惊厄微微开启的唇,起先只是轻尝,感觉到了对方的回应,在小心地迎合着自己的动作,他是那样小心地试探,似乎只要稍稍地逾越,他就会象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退缩回自己的领地一样,这时安布罗西尼的热情已经被这样小心的试探点燃了,他的动作也由小心变成了奔放,他的两手钳制着他的脑后使他再也没有退缩的空间,在口腔狭窄的空间内与他躲闪的舌挑逗、追逐、嬉戏,轮过一圈下来,皮尔洛同学已然呼吸困难站立不稳,只能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紧紧地攀住安布罗西尼的后背,使自己不至于坠落。
安布罗西尼将他略略松开,让他栖息在自己的胸膛,在那里,刺客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狭长的仿佛闪电一般的一条伤疤。皮尔洛伸出手指轻轻地描画着那状如闪电一般的伤疤的轮廓,动情地想到这是骑士先生为了保护他而在身体留下的印迹(而且因为古罗马没有疤痕净一类的药物,这伤疤也就永远留下了,我们在照片上都能看到),他的心中就一阵柔软,不知不觉中,他对安布罗西尼的依恋已越来越深,好象他的温存,他的保护,他对他的信赖和依靠,都是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