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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9 | 又挖坑了(3)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36) | 发表于 21:19
 

皮尔洛眯着眼睛倾听着安布罗西尼的倾诉,他的样子看不出来是睡着还是醒着,事实上他自己也搞不太明白。这么多天都见不得活物,使得他对于自己是不是个活物都感觉到了迷糊,他每天醒来都要花上好几分钟来确定自己确实是活在尘世而不是天堂(或地狱)里的,然后就会觉得似乎有一双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算紧,但却觉得呼吸起来不那么畅快,似乎有着什么阴影离自己越来越近,死神乱他方寸,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死人——谢谢天,现在他的身边终于有了一个活人,证明了他和他还生活在同一个尘世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而且,那热情的金发和更热情的语言似乎把一切阴影都驱散了。

然而,他觉得他从安布罗西尼热情洋溢的倾诉中听出有些地方似乎出了问题,他有点搞不清楚该人是在热烈地自荐好谋一个随从的差事,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姑娘。他想到了巴乔老师曾经说过的:生活中充满了恶作剧,你最好一次也不要错过。

2008/07/18 | 又挖坑了(2)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22) | 发表于 21:51

皮尔洛来到佛罗伦萨城里后,一个子儿也没收到——他当然没法向死人去收账,他没想到传说中的佛罗伦萨城会变成了眼前这个样子,他想起了巴乔老师教给他的,“生活就象一出恶作剧,不是你捉弄了他,就是他捉弄了你。”如果说一座繁花似锦人流如梭的名城转眼就成了尸横遍野的死城也是生活的恶作剧,那么“这玩笑也开大了”。

皮尔洛少爷盘算着首要是给自己找个栖身之所,他找到了郊外我们的故事将要发生的修道院,出于十万分的善意地将城内正在流行疫病的消息亲自向善良的修女们发布了出去,于是在一夜之间,这座修道院的修女们就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地逃跑地干干净净,顺便还带走了院长和剪园子的园丁(以及别的不明人口,比如他的随从德尼埃勒)。在接受了这个事实后,他随便打开了一间修女的卧房,然后被抛了满地的修女的头巾和修士的内裤之类的物事吓得退了出来,然后他打开了院长的房间,被更多的头巾和内裤吓得退了出来,看起来这些人都象是正在办某件正经事的时候突然被某种神奇的力量吸走了身体似的,所以连衣服都留下了。他后来想了一想,如果他有耐心翻找的话,说不定会在那里面翻出他家德尼埃勒的东西来,不过某少爷显然没有自己找东西和收拾东西的这项功能。他决定就在剪园子的园丁的房间住下,只有那个地方看起来还比较整洁,有张床可以让人躺下便睡。

2008/07/15 | 又挖坑了(1)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40) | 发表于 21:09
 

借用一下1389年发生在佛罗伦萨的那场灾难,那个使整个城市都变成一个坟场的黑死病发生的背景,来讲一出闹剧,关于三个年轻人在佛罗伦萨的郊外的一座修道院避难时发生的故事,灵感来自薄伽丘的《十日谈》。

瘟疫的降临使得佛罗伦萨郊外的一座修道院里的修女们在一夜之间逃光了,倒是成了后来来到的三个年轻人的临时避难所,这三个年青人是:马西莫·安布罗西尼,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的骑士;安德烈·皮尔洛,布雷西亚某位富商家的公子,看起来有点单薄的总也睡不醒的年轻人;詹纳罗·伊万·加图索,留着剽悍的大胡子的来自卡拉布里亚的渔民。

2008/02/17 | 14(完结)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17) | 发表于 23:01
皮尔洛同学回到抢劫后的现代世界已经有一个月了,他发现世界离他穿越前并无什么变化,而他的生活则基本是以训练以及坐在板凳上看主力们比赛为主要内容,年青球员在豪门总是很难得到出场的机会,刚转会时的那种兴奋的劲头已经荡然无存,于是他看起来变得沉默内向,而且经常发呆。如果说每天的内容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大概也就是发呆的地点是在阳光下的训练场还是梅阿查球场边的板凳这点区别了。
他再一次趁着训练的间歇时间走神,眼睛出神地盯着左手的无名指,回来的时候他忘了把骑士先生交给他的执政官的印章戒指摘上来还给他,后来他想也许他本来就想要给自己留个纪念,然而这枚戒指还是在穿越回来的过程中不翼而飞了,左手无名指原本戴戒指的部位却留上了黑色的戒指烙印,好象纹身一样,洗也洗不掉。
正当他眯着眼注视着手指上的戒指印迹,远处正在训练的罗比向他这边打了个招呼,然后等到他迟钝地从自己的神游天外中回过神来和他打招呼时,罗比又已经跑开继续训练了。如果说在这支球队有什么让他激动的事情,那就是他竟然和罗比成为了队友——能够和年少时的偶像朝夕相处的幸运不会降临在每个人的头上的。
他凝视着罗比跑远的背影,然后他想到了他在三千年前见到的那个罗比。他依然认为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管是古罗马的罗比还是眼前的罗比,都是一样的优雅完美强大无所不能。

安布罗西尼仿佛触电一般跳起:“罗比你来了,我正想要去找你——”
皮尔洛同学承认他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别登一跳,他承认这个名字在意大利是普通不过的名字,但是他听到那个名字只会想到那个人。
“马西莫只有遇到难处才会想到找我。”被叫做罗比的人裹在黑色的祭司法袍里,长长的兜帽遮住了他的头脸,使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也使得
2008/02/03 | 13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18) | 发表于 16:15
安布罗西尼突然拔高的音量和生硬的态度把皮尔洛吓了一跳,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视线集中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上,然后他小声地问:“马西莫,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安布罗西尼死死地按着他的手略松了一松,同时降下的是他突然拔高的音量,使得他听起来有些无力感:“不,你什么也没做错。”

听到这样的回答,皮尔洛同学抬起头来,对上了安布罗西尼那炽热地快要燃烧起来的眼眸,如果再把那样湛蓝的清澈的一双蓝色的眼眸比喻成亚得里亚海的海水的话,那么亚得里亚海的海水也会被他自己燃烧的火焰蒸干了。他的眼光还是那么地热烈那么地真诚,即使皮尔洛同学提醒着自己“不,他那么温柔地注视的不是你,他只是在你的脸上寻找他真正的爱人的影子”,他还是觉得这样的目光足够让他溺毙了,他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发着颤,再也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虽然皮尔洛同学认为自己一直都很理智,然而精神上的低落和身体上的疲劳使他生来俱有的洞察力打了折扣,不然他就不会听不出骑士先生因为太过激动,连对他的称呼都由惯常的优雅却有点疏离的“您”变成了更直接的“你”,从而依然怀疑骑士先生所表达出来的全部的热忱和关切确实是发自内心,因他而起。

安布罗西尼一声叹息,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肩上,似乎这样的动作能够安抚得了面前这只表现迟钝其实敏感的小猫,他知道他安抚不了他,正如他安抚不了自己的内心,我们见惯了这种场面忧郁的男主角忧郁地发问:我该拿你怎么办?然而安布罗西尼没有那么软弱,而且他大部分时候也不忧郁,他属于奔放的行动派,明白只忧郁只叹息于事无补,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身处绝境,他总能找到办法(先且不论好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安布罗
2008/01/30 | 12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20) | 发表于 22:37
皮尔洛同学虽然年少,然而他很清楚地洞察到了真相,理智告诉他最好能远离这古罗马的世界,这里并不属于自己,属于他的依然是那阳光下揉杂着汗水味和青草味的球场(虽然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去),他不应当再想念再依恋骑兵长官大人,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下定决心,又象是这决心本身就刺痛了他。然而就在他下定决心的同时,他又开始想念起安布罗西尼在他耳边说“我会保护您”时的嗓音,想念起他温存的手指和亲吻划过自己的身体,想念起他习惯依靠的、有着闪电形的伤疤的强壮的温暖的胸膛,想念起他凝视着自己脸庞的亚得里亚海水一样湛蓝多情的眼眸,想念起他那自己从年幼时就眷恋的灿烂的金色的柔丝一样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就在他陷入分裂的想念的时候,寒风卷着安布罗西尼归回的脚步声从被推开的卧室门里透了过来,满怀心事辗转反侧的某人屏住了气息,不愿意被安布罗西尼发现他还没有睡着这一事实。心中同样怀着鬼胎的安布罗西尼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径直地就在他的身边躺下。他只能背向着安布罗西尼,耸着肩,全身打着颤,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从寒冷的黑夜里归来,安布罗西尼的身体还能那么温暖,感觉到背后幅射而来的温暖的热气,他很努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下意识向着那个源头倚靠过去。他的手抚上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印章戒指,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那时候安布罗西尼为他戴上时指间的温度。时间在静止中停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身后传来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一直紧崩的身体才松驰下来,他转过身,凝视黑夜中枕边人不太清晰的睡颜。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回去的话,那么他和安布罗西尼先生就算是永别了,他和他的执政官情人都成为了三千年的古人——这个念头又让他陷入了深重的忧郁之中。
他又是忧郁,又是伤感,愁肠百结,而且他从来都没习惯过失眠的滋味,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安布罗西尼起床以为会在枕畔见到熟悉的甜
2008/01/26 | 11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13) | 发表于 09:57
皮尔洛同学搞不清楚他是因为手臂上的刺痛醒来的,还是醒来了才感觉到手臂的刺痛。然后他发现到他是独自一人,而现在还是晚上——几天来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枕在骑士先生温暖宽厚的胸膛醒来,这时候便觉得心中无端地空落落的不是滋味起来。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无法象平时一样很快就睡成肉排状,心里总在忐忑不安,猜度着这样晚了安布罗西尼还能到哪里去(他对上一回夜晚的梦游基本没啥记忆),他猜想安布罗西尼大概很生他的气,因为他竟然在那样的时候睡着了……想到那个时候他的脸就微微发热,起先他以为那些不是真的,也许是做梦,或者是某种记忆混乱,可是他看到安布罗西尼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的印迹,然后他便想起了一切,这时他的脸便烧热得更厉害了,他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做出了决定,他要去找某位骑士先生,他觉得他一秒钟也没法离开他。

在古罗马的那些日子里,后来以冷静和理智著称的某大脑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以直觉和情感来支配行动,因为他并不熟悉自己所处的环境,只是无条件地信赖和依靠着安布罗西尼,于是当他觉得孤枕难眠的时候,他会想到去找骑士先生就成了理所当然,虽然他并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他依然赤着脚没穿鞋子走出卧室,外面的走廊黑黝黝的并没有点灯,他完全不知道要到往哪里去,只是完全凭直觉地一直沿着走廊走下去。安布罗西尼将军曾经警告过他不可独自乱走动,不过这个警告对于他来说倒是多余,因为骑士先生把他的吃睡都照顾得很妥贴以致于他从来没想过要出行。府邸范围内的活动相对是安全的然而现在某人的活动是一定会被骑士先生禁止的。长廊并不能算长,然而在漆黑的夜里走起来就显得格外漫长,某人这才发现因为骑士先生的殷勤他甚至对这栋府邸内的格局都不熟悉,所以他显得格外不安。当他走到走廊的尽头的时候,他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回头还是改走另一条道
2008/01/18 | 10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24) | 发表于 22:11
 

安布罗西尼以为他这样的颤抖是因为恐惧,他的内心充满了怜惜于是动作变得更小心翼翼,似乎在呵护某个极易破碎的工艺品一般,他轻颤的双手捧着他的脸,然后唇覆上他因为惊厄微微开启的唇,起先只是轻尝,感觉到了对方的回应,在小心地迎合着自己的动作,他是那样小心地试探,似乎只要稍稍地逾越,他就会象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退缩回自己的领地一样,这时安布罗西尼的热情已经被这样小心的试探点燃了,他的动作也由小心变成了奔放,他的两手钳制着他的脑后使他再也没有退缩的空间,在口腔狭窄的空间内与他躲闪的舌挑逗、追逐、嬉戏,轮过一圈下来,皮尔洛同学已然呼吸困难站立不稳,只能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紧紧地攀住安布罗西尼的后背,使自己不至于坠落。

安布罗西尼将他略略松开,让他栖息在自己的胸膛,在那里,刺客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狭长的仿佛闪电一般的一条伤疤。皮尔洛伸出手指轻轻地描画着那状如闪电一般的伤疤的轮廓,动情地想到这是骑士先生为了保护他而在身体留下的印迹(而且因为古罗马没有疤痕净一类的药物,这伤疤也就永远留下了,我们在照片上都能看到),他的心中就一阵柔软,不知不觉中,他对安布罗西尼的依恋已越来越深,好象他的温存,他的保护,他对他的信赖和依靠,都是与生

2008/01/16 | 9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20) | 发表于 21:43
俺突然香艳不能了,就这么贴出来算了,以后就要虐了哦哦哦

皮尔洛同学直到这个时候其实也还没有完全认清楚自己所深陷的到底是何种危机,为什么一向温柔而又殷勤的骑士安布罗西尼会看起来那么忧心忡忡,因为他一向不怎么读书,所以那些历史小说或宫廷小说中经常记述的那些暗杀啊阴谋啊什么的东西他都很难想象。然而他想到马西莫为了自己而受了伤,虽然他本人和医生都向他证明了那不是什么重伤,几乎不会影响他的行动而且两三天就能好,他还是觉得有一点内疚,好象这都是因为他的笨拙才造成的似的。他似乎不大想得起来他并不是古罗马人,他来到这个世界还只有一天,除了骑士先生以及府上的几个仆人他谁也不认识。他觉得如果他真的只能留在古罗马没法回去那也没什么,似乎只要有马西莫在身边就可以了。他甚至稍稍地有一点后悔自己当年历史课全都逃课去看球和训练以至于对于这段历史的认知极度缺乏,不然的话一定能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兼职有所帮助。
罗马帝国就象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样,为了保证这台仪器正常运转,执政官每天都会有大量公务需要处理(哪朝哪代基本都差不多),因为执政官大人的突然病倒(原因可疑),这些公务已经停滞了几天了,虽然元老院的会议因为“执政官”的遇刺受伤而取消了,这些公务还是需要人来处理。于是乎某位伤员只能勉为其难地完成处理公务这项工作,面前写着各种公文的羊皮卷堆得象小山一样,对于皮尔洛同学来说,即使面前的不是陈旧的羊皮卷上面写着的不是他不熟悉的古罗马文字,让他面对他所亲切的白纸上的黑色的意大利字母他也会觉得直接去会周公比较舒服,可是——他想到了马西莫,一直殷勤照顾着他的骑士先生,刚刚为了保护他而受了伤的骑兵长官先生,想到他金灿灿的头发,想到他湛蓝的总是显得多情的眼睛,想到他对自己承诺,又想到自己也曾对他承诺,于是他就觉得他有义务把眼下的兼职做好。
2008/01/10 | 8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13) | 发表于 23:04
原来,他竟然碰上了行——刺——事——件!

这种事情在古罗马的历史上屡见不鲜,事实上在人类有文字记载和没文字记载的历史当中都是屡见不鲜的,似乎好象古罗马某位赫赫有名的执政官(名字忘记了)就是在元老院被人捅了二十三刀挂掉的。在这里似乎出现了时空扭曲所可能产生的一个悖误,比方说:如果他在此时此刻遇刺身亡的话,那么他又在三千年后的历史书上读到自己的遇刺身亡,那无疑是荒诞的。当然,这些荒诞的想法当时并没有出现在他的头脑当中,事实上当时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一般来说人在这样的关头都什么都不会想,完全凭本能行事,而这样的本能往往是最管用的。他象平时训练时闪避那些意图侵犯他的对手时一样,避开了当胸刺来的匕首,衣袖被扯破了,但是原本应该刺中他的胸膛的匕首只是划破了他右边的手臂。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要把早晨骑士先生挂在他腰上的匕首拔出来,一边拔一边高呼着:马西莫!

而这个时候,被他高呼的马西莫早已挡在他的面前,这一下使得骑兵长官大人正好冲到了刺客的匕首前,胸前的衣服被割破了,几点血渗了出来。安布罗西尼愤怒得眼睛象能滴出血来,他愤怒的倒不是自己的衣服被割破胸前被拉了浅浅一道口子,事实上Andrea被刺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愤怒了,他气得只想杀杀杀。刺客身量比安布罗西尼还略高一点,白面无须,虽然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但很快的安布罗西尼就发现他的身手连二流都算不上,无论劈刺都准星全无,于是他很快就占了上风,刺客的手臂上中了两剑,腿上挨了两下,他负隅顽抗了几下后,就连站稳也变得困难了起来,很快被卫兵们包围了起来,一人一刀,将他砍成了肉泥。

然而骑兵长官大人还是丝毫不能轻松,因为身边不远处皮尔洛同学又在和某肤色略黑的刺客缠斗,显然刺客二号先生是后来才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