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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30 | 12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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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2:37
皮尔洛同学虽然年少,然而他很清楚地洞察到了真相,理智告诉他最好能远离这古罗马的世界,这里并不属于自己,属于他的依然是那阳光下揉杂着汗水味和青草味的球场(虽然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去),他不应当再想念再依恋骑兵长官大人,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下定决心,又象是这决心本身就刺痛了他。然而就在他下定决心的同时,他又开始想念起安布罗西尼在他耳边说“我会保护您”时的嗓音,想念起他温存的手指和亲吻划过自己的身体,想念起他习惯依靠的、有着闪电形的伤疤的强壮的温暖的胸膛,想念起他凝视着自己脸庞的亚得里亚海水一样湛蓝多情的眼眸,想念起他那自己从年幼时就眷恋的灿烂的金色的柔丝一样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就在他陷入分裂的想念的时候,寒风卷着安布罗西尼归回的脚步声从被推开的卧室门里透了过来,满怀心事辗转反侧的某人屏住了气息,不愿意被安布罗西尼发现他还没有睡着这一事实。心中同样怀着鬼胎的安布罗西尼没有注意到他的纠结,径直地就在他的身边躺下。他只能背向着安布罗西尼,耸着肩,全身打着颤,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从寒冷的黑夜里归来,安布罗西尼的身体还能那么温暖,感觉到背后幅射而来的温暖的热气,他很努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下意识向着那个源头倚靠过去。他的手抚上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印章戒指,那上面似乎还残存着那时候安布罗西尼为他戴上时指间的温度。时间在静止中停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身后传来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一直紧崩的身体才松驰下来,他转过身,凝视黑夜中枕边人不太清晰的睡颜。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回去的话,那么他和安布罗西尼先生就算是永别了,他和他的执政官情人都成为了三千年的古人——这个念头又让他陷入了深重的忧郁之中。
他又是忧郁,又是伤感,愁肠百结,而且他从来都没习惯过失眠的滋味,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安布罗西尼起床以为会在枕畔见到熟悉的甜蜜的某人酣睡的模样,却发现他其实是清醒的,而且面色苍白,精神恍惚,眼睛肿得仿佛哭过一般,那种震惊也就不言而喻了。
安布罗西尼疑心他在发高烧,高烧产生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每一种在当时来说都是危险的,他想到自己在昨晚曾经动过希望他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念头,于是认定了这是神祗对他这个念头的惩罚——现在他们要把他收回去了。他的内心充满着带有悔罪的诚挚的焦虑和关切,他问他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声音紧张得都变调了。
然而这在皮尔洛同学的理解中,这大概是他对自己的同情,或者是又一阵没有名目的迷乱使他再度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执政官情人,这两个理由都是他不愿意接受的,于是他回答说: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然而他沙哑的声音显示出了他在说谎。
这个回答引起了安布罗西尼更大的惊惶,他更加相信他在发着高烧,他出于善良的天性不愿意让自己知道,这就使他的心情更为扭曲,他怀疑产生高烧的原因是手臂的伤口发炎,在那个时代有时候轻微的伤口发炎都有可能致命,一项考古发现就证明了伟大的图坦卡蒙法老其实是死于骨折后的伤口感染。
安布罗西尼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以证实(或推翻)他内心不详的猜测,这样原本自然的举动却引得皮尔洛同学象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转身想要避开他伸过的手,却还是被安布罗西尼一把就捞住了他逃避的身体,然后将他的手掌履上他的额头,可怜的皮尔洛同学没力气挣开,只能低垂下眼帘,似乎只要不看他的发,不看他的眼,他就不存在于自己的面前似的。安布罗西尼拿下自己的手掌,又干脆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现在他能判断皮尔洛同学并没有发高烧,但这并不代表结论就是乐观的。安布罗西尼又想到如果不是伤口感染的话,也有可能是一种慢性中毒的前兆,因为这并非是没有先例,而且中毒的渠道也有很多,虽然他已经严格监督了他的饭食,但如果想要下毒的话,一只手套,一支玫瑰,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是媒介,甚至有可能当时刺客的匕首上就是粹过毒的。因为关心过度的安布罗西尼一点也没觉得他的想象力已经丰富到了夸张的地步,他觉得问题严重,而且他觉得连艾斯居普拉也无法信任,在这个时候他能想到的就是那位总是恶劣地捉弄他以滋取乐的,然而却被自己的情人无限信任、亦师亦友的那位祭司先生了。
自从在晚上窥探到了安布罗西尼的秘密之后,皮尔洛就觉得和安布罗西尼的相处变成了尴尬的事情,他被后者拥在臂弯里,努力地试图挣脱,然而却使不上什么力气,因为失眠对于他来说是太大的折磨,于是他只好放弃,眼睛望向头顶的天花板而不是身边的人,这时候虽然还是会觉得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般,他却努力地想使自己的头脑清醒,忘记昨晚目睹的事实给他带来的不良的影响,既然他无法回去而真正的执政官无法完成他的工作,那么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当作昨天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继续与安布罗西尼一起处理那些昨天留下来的公文,这个做法既可以不必使骑兵长官对他有所疑心,也可以使自己专注于工作而不必想起那些不愿想起的事实。
于是他在安布罗西尼的怀里动了动,这个举动引来的反应就是被后者抱得更紧,他的神经似乎绷得过紧了,这一点满怀心事的皮尔洛并没有发觉,他只是希望做点什么来摆脱现在让人窘迫的相处。
“马西莫,我们是不是该把昨天的那些工作做完?”他的声音很低微但是很坚持。
“不要提什么工作了——它们没有你重要!”安布罗西尼生硬地回答,声音里甚至还有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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