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皮尔洛同学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得出了结论:刚才的沐浴大抵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因为自己现在正象第一次见到的骑士先生一样围着一块腰布斜倚在浴池边上一张宽大的躺椅上,椅子边放着一只高脚的盘子,盘子里满盛的是晶莹剔透的葡萄,每一颗都比胡桃还要大,充分体现了在现代工业还没有污染我们生存的这个地球的环境的时候,这些水果原本的品种是多么优秀。皮尔洛同学觉得这个澡洗得很轻松也很惬意,因为他基本不用动手——骑士安布罗西尼则认为洗得很辛苦,这种辛苦基本上可以用后来东方某诗人白居易在他的专门论述洗澡的著作里所提到的“可耗去十年元气”来形容。当然,在沐浴方面古罗马诗人留下的专著也不少,比如诗人奥维德就在他的《变形记》里记述了一对情侣洗海水浴过度变成了一对翠鸟,他的另一部专著则渊博地论述那些天生皮肤白晰身形纤瘦的人士应该如何在沐浴中充分体现自己的优势,而那些不幸生而黑秃粗壮的人士则应该如何掩盖那些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