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3 | 5
类别(月光如水水如天) | 评论(0) | 阅读(9) | 发表于 21:53
越写越短==废柴的俺太悲凉了所以香艳不能,请殴打,下一篇遥遥无期

贴在怀里的身体有一点冰凉,光裸的脚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安布罗西尼赶紧伸手接住,顺便就腾空抱起,好象他根本没有什么重量似的,同时把他的脚裹进自己的披风里。不知道他这样游荡了多长时间,印象中是不应该有什么东西会打扰到他的睡眠的,他正这么想着,某人的双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有点孩子气地低喃着:“好可怕啊~~”
“您做恶梦了么?”安布罗西尼这么问着,没有指望得到回望。
“嗯。”某人发出细微的声响,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根本无意识的行为,因为下一秒他就把头靠上了他认为很安全的安布罗西尼的肩膀,然后便再也不动了。
看起来他似乎睡着了,因为安布罗西尼很快地就听见了更细微的甜蜜的酣声,而这种状况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因为差不多每天晚上他都要完成把在批改公文的时刻睡着了的执政官大人送回卧室去的这一职责。
当骑士先生把某人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后发现一个问题——他没有办法离开,因为某人象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盘住了他的身体,还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虽然他可以强行把他的手掰开然而他担心这样会吵醒他,他想到他刚刚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想到他会被恶梦惊醒无助的表情,觉得大为不忍再打扰他的睡眠,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件事,一般来说,打扰安德列亚的睡眠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而这个和他有着同样容貌的人虽然看起来比他要单纯而且温顺多了,但他还是直觉觉得吵醒他的后果也一定很严重。
于是,骑士安布罗西尼只好维持着拥抱着某人的姿势,和某人一起躺下共枕而眠。

这一觉睡昨颇不安宁,当然这只是针对体贴过份的骑士安布罗西尼来说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窗外的天边透出了些微的曙色,就象身边的人嘴边挂着的微笑一样有着极柔软的温暖,看起来被他信任的胸怀所拥抱着,他这一觉睡得很安恬。
安布罗西尼小心地把自己的肩膀挪了出来,继而是整个身体,这样的举动果然没有惊醒仍然熟睡的某人,被压在下面的那条胳膊已经全麻了,他将膀子转了好几周,才终于感觉那条臂膀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明亮,安布罗西尼记得今天的元老院的会议,所谓的会议无非是几个老头子的罗嗦聒噪,然而过场还是要走,希望某人的首场戏不要演砸。
安布罗西尼召呼仆人去烧水,为了表示对元老院的尊敬,沐浴是必不可少的。然后他抱起了还没睡醒的某人。根据经验,他大概会在洗到半途的时候自然醒来,而在之前是没法叫醒他的。
皮尔洛同学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氤氲的热气中光裸的骑士先生,某人不由得又羡慕地想道这家伙的身材真是好得一蹋糊涂,再低头看看自己同样被剥得光光的,本来就已经被热气蒸成粉红的脸更红了,他突然地反应了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罗马人最喜欢的沐浴?为什么大清早就要洗澡啊,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明明是睡回笼觉最好的时间!难怪渊博的历史老师曾经渊博地说过他们的伟大帝国大好江山是洗澡洗掉的,现在看来真是一点也不假,这个习惯实在是太坏了!然而入乡随俗随遇而安是他的秉性,何况殷勤的骑士先生还伺弄得他十分舒服。罗马的贵族府邸都有浴池,虽然贵族们还是更喜欢光顾那些男女共浴的公共澡堂,当然执政官大人是不在此列的——他的专属浴池设在骑兵长官的府邸内。
殷勤的骑士先生双手掐弄着某人纤细仿佛没生骨头一样的腰肢,他很难以纯技术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完成手头的任务,嗯,每回和安德烈亚一起洗澡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洗了大半个上午,有的时候还更久……
某人因为舒服过份而发出咽咽唔唔的呻吟,并且配合音效的稍稍扭动了一下腰肢。骑士先生的手稍稍停顿了下,拨弄开某人被浸湿的柔软的发,然后轻啄上他的耳廓。皮尔洛同学顿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局促而又僵硬,脸颊耳根全热得发烫。这样热烫的温度灼痛了骑士先生的嘴唇,他逃了。
安布罗西尼突然奔出蒸气室,他觉得自己要透一口气,某人那多少有些青涩的反应让他猛然醒悟原来他又几乎要“情不自禁”了,于是他顺手捞起旁边的水桶舀起一桶冷水兜头浇下,这才觉得身体和理智同时冷却了下来。伟大的祭司先生曾经得意地说过某人来自一个和罗马完全不同的世界,然而却有着和执政官大人有着相同的本质。即使有着同样容貌同样本质,但他是另一人,不是自己的情人,比起那位“神一样的年青人”的执政官大人来,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皮尔洛同学有点惊讶地看着骑士先生夺路而逃,就象他同样迷惑于骑士先生在晚餐后收拾过桌子就夺路而逃一样,然而他的头脑里现在还无暇考虑到这么多,因为现在依然是他睡回笼觉的时间,司睡眠的修普诺斯还没有在那里退出自己的势力范围,而且蒸气房里蒸腾的热气越发熏得他昏昏欲睡,他觉得意识又变得模糊起来,甚至不知道骑士先生是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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