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俺的怨念已经这么强了
明晚要被血洗了,今天要攒RP
关于某包身工,他确实有着一种状如少女的不谙世事一样的纯洁,似乎除了足球他也不问世事,就象被供养在象牙塔里的,然而实则却是干着包身工的活——嗯,他身上的矛盾不只这些,就好象他在JQ的时候都是疏离的,在欢乐的时候也是克制的,似乎永远游离,所以也就没啥存在感吧
嗯,所以在锦上添花的时候没有他
好吧,我承认我对于那场假球的从头至尾都依然在怨念着
这日子没法过了,YY也YY不下去了,某两只淹死在罗马浴池里了==
俺现在悲凉的心境根本就不适合写罗马浴这么香艳的东东啊,而且罗马浴这么荒淫的东东如果只玩暖味实在太假道学了啊
一方面,俺现在悲凉的心境YY不出香艳的东东来,另一方面,罗马浴这么香艳的东西只是香艳地暧昧着而不会走火实在是不可能啊
俺要分裂了!
昨天的裸犬照片身后就是笨蛋LP啊,然后又看到了更恩爱的和LP一起捧杯子的图
嗯,俺果然是虚荣的粉容易满足的,因为不满足也没啥办法啊,日子还得过下去,俺不能一直悲愤且悲凉
本来已经死灰了,然而这张光裸犬又让俺透出了一口气,于是写出绝不香艳的陪睡来
俺希望身边那个是某笨蛋LP啊
贴文:
贴在怀里的身体有一点冰凉,光裸的脚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安布罗西尼赶紧伸手接住,顺便就腾空抱起,好象他根本没有什么重量似的,同时把他的脚裹进自己的披风里。不知道他这样游荡了多长时间,印象中是不应该有什么东西会打扰到他的睡眠的,他正这么想着,某人的双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有点孩子气地低喃着:“好可怕啊~~”“您做恶梦了么?”安布罗西尼这么问着,没有指望得到回望。“嗯。”某人发出细微的声响,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根本无意识的行为,因为下一秒他就把头靠上了他认为很安全的安布罗西尼的肩膀,然后便再也不动了。看起来他似乎睡着了,因为安布罗西尼很快地就听见了更细微的甜蜜的酣声,而这种状况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因为差不多每天晚上他都要完成把在批改公文的时刻睡着了的执政官大人送回卧室去的这一职责。当骑士先生把某人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后发现一个问题--他没有办法离开,因为某人象八爪鱼一样牢牢地盘住了他的身体,还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虽然他可以强行把他的手掰开然而他担心这样会吵醒他,他想到他刚刚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想到他会被恶梦惊醒无助的表情,觉得大为不忍再打扰他的睡眠,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件事,一般来说,打扰安德列亚的睡眠
某笨蛋让俺认清了俺是个彻彻底底的王朝黑!!!!王朝越热闹俺就越悲凉!!!!
因为热闹是他们的,他什么也没有,除了连年为他人做嫁衣裳!!!!!
看到早上新闻说他胃痛还没好但是决赛肯定上就想骂笨蛋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督了比赛,过程真让人受不鸟!
不贴图了,不想看任何比赛的评论,俺现在越来越鸵鸟了。。。
患难夫妻百事哀。。。
是说原来穿越大餐吃了会胃痛的,包身工俺错了,俺不敢了。。。
昨天对小日本的半决赛,某只笨蛋表现不错但总觉得他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还以为他是终于聪明了懂得给绝赛留力,要么就是时差问题又在犯困了,结束才知道这笨蛋竟然胃痛,一定是13带他吃错东西了!只是对小日本哎,只要一比0小胜就可以晋级的哎,某笨蛋你至于要那么拼命么?看到他那一张惨白的凄惶的小脸,那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还有那一脸的冷汗,笨蛋笨蛋笨蛋!
俺怀疑YY过头损到他的RP了,还要不要穿越捏?穿的话也不虐了,俺还是继续小白地白烂下去吧
不想贴照片TT
皮尔洛同学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也烧得火烫起来,他觉得不安地在骑士先生的怀里扭动着。
“别动,”骑士先生的声音非常地温柔,“您的脸上粘上肉汁了。”
然而骑士先生并没有马上帮他擦掉,他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象在欣赏一件精巧的工艺品,看着那脸颊上透着的可爱的粉红色,而且那粉红色还在越扩越大,他伸出舌来把他脸上的肉汁舔掉,又顺便在唇边都打扫了一遍。